法学狗出来能干嘛啊,同学们要么公务员,要么律所,再就是混个公司,卖个保险,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干什么,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眼高手低好高骛远,如今真觉得自己是个废柴,谁叫当初进了这个行当。


跟我了解到的情况基本相符,新人律师确实不好干,北京个别所律助只开3k


提成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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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贵实习转正后,离开师傅转所到北京夏虎才律师事务所执业。所里给张律师三七。三七的意思就是如果张律师的客户委托,张律师就可以得到律师费的70%,其余30%是夏虎才所的管理费。




张律师初来乍到,凭着在师傅处积累的办案技能和朋友同学亲戚介绍的案源,一年勉强能拉到十几个案子,律师费一般在3000到20000元不等。

2010年一年,张律师拉到了6万案子,两个债务纠纷分别收了3000,2000;代理了同学的离婚收了5000;做了一起交通事故,风险代理,打回来20万赔偿,按照合同约定客户应该支付2万,没想到客户赖账,吵架加动手要回来10000;给同学的公司做法律顾问,说好20000一年,到了年底同学说生意不景气打了五折,赚了10000顾问费。自己父母介绍了一个讨要工程款的案子,标的额挺大五百多万,张律师和客户墨迹了一个礼拜最后收了2万(高兴地吃了一次大盘鸡)。

对不起我加一下这是多少……5万。

前面3万张律师老老实实的让客户把钱打到所里,开了发票,张律师领了提成21000元。后面2万张律师迫于生活压力决定自己密西了这笔钱,用个人名义收了钱没开发票(只有律所才能开发票)。

这一年,张律师给北京律师贡献了3万营业额,给律所贡献了9000元,给国家贡献了大约3000元左右的税,同时自己到手41000元。没有保险,没有公积金,平均月收入4000不到。



工薪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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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双双小姑娘法学院毕业,在律所实习转正,由于实习期一直跟着所主任夏虎才大律师做徒弟,接触了不少案子,夏律师给马双双表示,只要她愿意留下继续做夏律师的案子,夏律师愿意支付她3000元底薪加上5%的提成。

2010年马律师早上8点起床,晚上8点下班,周末经常加班,和师傅一起承办了120个案子,感觉整个人都不对了。这120个案子总共收了客户100万营业额,马律师赚了5万块提成,加上3000底薪,一年有了8万的收入。

马律师亲戚介绍了一个案子给所里,马律师老老实实的交给了师傅,师傅收了8000,又安排马律师去做,提成却还是5%,马律师心里十分气愤,开始一边办案子一边找工作。自己没有案源,马律师更希望找一个轻松点的法务或者能提供案源的律师事务所。

律所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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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虎才所有三个合伙人,二十个律师,五个实习律师。

主任律师夏虎财以前是北京老龙头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执业满三年,凭着几个熟悉的老客户介绍案子,夏律师每年能创收100万律师费,但是所里只给他60%提成。夏律师感觉交40万给所里还不如自己租个房子开律师事务所划算,这样100万就都是他的了。

司法局要求至少要有另外两个和他一样执业满三年的律师才能开合伙制律师事务所。

夏律师在北京的律师圈子里到处找满三年的律师做他的合伙人,就这样他找到了前法官律师提知内和红顶律师赵关西。三个人是这样合作的,夏律师做主任,占有律所20%的股份,担任所主任,负责律所的管理。赵律师是金主,出资100万作为开所的初始资本,占60%。提律师不参与分红也不参与管理。三个人的收入都是税后全提

凭着赵律师的关系,新律所很快成立起来,夏律师从朝阳区一栋写字楼租了400平米的办公室,一年房租80万。三个合伙人分别从原来的律师事务所拉了一批律师跳槽,许以各种不同水平的待遇,有税后全提的,有九一的,有八二的。

夏律师把自己的案子包给了马律师,又招了几个实习律师,频了一个自家亲戚担任行政主管兼职前台兼职律所出纳。实习律师一个人一个月2000,行政主管一个月2500。这些钱都是从赵律师那100万里面出。大手大脚的装修和房租很快就让律所的账户见了底。三个人商量来商量去,谁也不肯掏自己的腰包去把窟窿补上。

夏律师当了所主任,除了办案子,还花了不少心思在律所管理上,案源没有时间开拓,营业额仍然维持在100万的水平。去掉合伙人要担的14%的税,去掉给马律师支付的七八万(马律师只做夏律师的案子,所以工资由夏律师支付而不是走律所的账),到手80万左右。

神秘的合伙人赵律师每年悄悄地赚几百万,据说都是非诉,偶尔也有捞人,甚至把人送进去这种案子。有开票的,又不开票的。夏律师不去管,也不想管。平时赵律师根本不来办公室,夏律师也不会想着找赵律师。

提律师基本也不出现,年底来了一次,原因是夏律师要给自家亲戚涨工资,提律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事,坚决不同意。夏律师无奈找了赵律师,三个人约了几个月也没开成会,最后夏律师直接把工资涨了,两个合伙人在所里差点打起来。

由于夏律师没有兑现给小马律师上保险(夏主任时而说了算时而又说了不算),小马律师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辞了职,夏律师心里咒骂马律师是个白眼狼,翅膀硬了忘了师傅,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带徒弟。夏律师不知道,当年他师傅罗主任也是这么想的。

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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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个律师加上3个合伙人,律所一年营业额将将1000万,人均营业额40多万,在区里是排名相对靠前的中小型律所。律所一年给国家交税将近100万,办公室成本80万,人员工资不到10万,杂七杂八的开销四五十万,收到的管理费却只有不到100万(全所去掉合伙人,20个律师加起来的营业额才不到300万)




2010年这家千万律所却勉强维持,合伙人就亏损如何承担吵了个不可开交。

合伙人各有心思,律师们闷头办案,400平米的律所平时只坐着两三个人,其他人都不知去向,就这样熬到了2012年,北京市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营改增。

由于全所的营业额不低,所以成了营改增试点,到了年底律所支撑不了营改增增加的税费,扣住了全所律师的律师费用来抵税。律师们怨声载道纷纷调走。为了支持住律所的运营,夏律师忍痛退掉了办公室,找了一个火车站附近的100平米的小办公室,当年装修讲排场花的钱也全部打了水漂。律所剩下了几十张桌椅,贱卖可惜,又舍不得丢掉,堆满了半间办公室。原来的办公室转租的时候,夏律师指着已经搬空的办公室给新来的公司说:这里曾经是主任办公室,这里曾经是我们的谈案室,这里曾经是我们的会议室……

实习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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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小李搭上了末班车,在2009年的年底再夏虎才所挂了实习证,比他晚3个月申请挂证的小黄就没有这么“幸运”,司法局一纸政策不允许外地律师在北京执业,小黄只好回老家发展。




小李一开始没有工资,跟着夏律师见习,每天在律所无所事事。律师有客户才来办公室,小李屁颠屁颠儿去给客户倒水,客户和律师聊得什么他一句也听不到。等了两个礼拜才终于有个律师让小李帮忙立个案。经过了一个浑浑噩噩的实习期,又经历了前后将近一年的等待,差不多用了两年时间小李才拿到了朝思梦想的律师证。拿到证第一件事就是申请转所。小李给自己找了一家做交通事故的律所,忐忑不安的去面试,生怕别人看出来他其实一个案子都没有办过。

这一年小李到手收入2万多元,营业额是0

律师行业

2010年,有近3000家所,22000多人的北京律师集体贡献了110亿律师费,其中半数非诉(其中有小贵律师贡献的一万)半数诉讼。收入过亿的律所有24家,收入过1000万的律所有194家。收入最高的朝阳区占了律师人数的70%,贡献了58亿律师费。

平均每个律师贡献营业额49.3万,到手收入16.4万。

虽然北京有将近3000家律所,但是本文所讲的这种律所可以占到2900家。根据28定律,很多律所还不如文中这家。虽然文中很多律师的客户都是颇具企业管理经验的各行业的公司负责人,但是律师很少借鉴一般正规公司的发展经验去聘请专职的人力资源、专职的会计人员、专职的市场研发人员,很少采购OA、ERP,也少有成熟的律师培养体系。理由很简单:没钱!

律所其实真的是没钱,主任也好、合伙人也好,大家都是各拿各的。一旦贡献的管理费比较高了,对这个律师个人不划算,他就会找一家管理费相对比较低的所,或者去做个税后全提的合伙人,或者干脆自己开所。

师傅带徒弟,徒弟独立,师傅再带徒弟,徒弟再独立。不是孤家寡人,就是被市场淘汰。

律所一般也不大量的聘请律师,但是永远欢迎律师挂靠,因为聘请律师要分自己的案源,而来挂靠的律师可以提供律所管理费。

律师事务所的案件来源多而杂,主任和律师之间是合作关系,律师和律所之间是挂靠关系,流动性较强,律师对律所的忠诚度有限。

由于律所主任作为管理者往往也亲自参与个人案源的开拓和承办,能在律所管理上投入的精力有限,合伙人之间彼此猜忌牵绊打斗都是业界常态。不仅小所如此,大所也难逃这个怪圈,以至于一些很有名气的大所,主任斗副主任,合伙人斗合伙人都是很常见的情况。


最后笔者收一收,谈一谈律师的收入。

1、非诉工薪律师

起薪比诉讼(无案源)律师高,但是成长瓶颈明显,上升空间不足,且工作强度普遍较高。一线非诉所起薪一般在1万每月以上,少数精品所能到2万,加班是正常的,通常是一周七天,每天晚上11点下班。当然,看本帖的绝大多数法学院同学还进不去这些律所,因为门槛比较高。

除了加班另外一个痛苦的事情是出差,赶上一些特别的产品能达到365天出差300天以上。

接触不到客户是主要问题,所以很难谈的上拓展案源。少数有此天赋的律师会一跃成为合伙人。否则越接近40岁越不如年轻人。

非诉工薪律师最大的压力不是来自上面而是来自下面,培养一个非诉律师很容易,很多工作其实本质是体力劳动,boss一般都是专门做一种单一的产品,有一条文件反复复制,麻烦都麻烦在小活儿上,随便找个本科生锻炼三个月其实就能干,外人非常神往,实际没有很多技术含量。这样对律所来说长期雇佣有经验的熟手不如培养新人划算(熟手一个月要三万还要年终奖,新人只要一万还特美)

同样是非诉工薪律师,命运也有可能截然不同,所以找工作提前能了解一下应聘律所团队(注意你不一定是去律所工作的,而是去给律所下面某个boss的团队工作的)的薪资和团队文化比较好。现在国内有大所在考虑采用律师池制度,具体效果怎么样我就不了解了。

由于限制外地律师进京的政策,北京律师遇到了目前最大的人力资源瓶颈,新人不足不说,由于收入不高,劳动强度又大,年轻律师开始大量向客户(比如各种金融服务企业)流动,再加上营改增,对北京非诉业务的冲击是雪上加霜,收入从全国第一掉到了第二,以至于连年营业额都不高调的公布了。

但是,现在在北京找工作,起薪普遍高于其他城市。而对于非诉所和很多诉讼所来说,北京户口其实也不是必须的!


2、非诉律师

北京收入排名前24的律师事务所均年营业额过亿,而这些律所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是以非诉业务作为主要收入来源,所以可以说是极少数的大咖拉高了律师行业的平均收入,不仅北京如此全国也是如此。但是这群人的人数占的比例很小。

非诉和诉讼营业额各占五成,目前略低于诉讼。所以说非诉收入高于诉讼这个事情,并不是非常精确的说法。只能说非诉律师的收入上限高于诉讼。尤其是对律师这种喜欢单兵作战的行业,非诉的单个案件收费高的特点让律师比较容易突破自身的体力瓶颈。

3、诉讼律师

没有案源的诉讼律师收入很低,但是有案源的诉讼律师收入一般可以达到30万左右。30万就是一个律师有3个稳定的老客户不断介绍案源的一个平均的收入。笔者说的比较主观没有精确的数据支撑,但是应该差不多。笔者遇到的独立执业收入过得去的律师大多数都在这个段。

这个段其实人数众多,创收稳定,平均收入高过同年级的非诉律师。

营业额过千万的诉讼律师并不多,因为干不过来。一个诉讼律师一年最多也就是做一百来个案子,就已经累死了。

4、退休养老问题

律师是脑力劳动者还是体力劳动者?因为卖的不是什么产品而是自己,所以本质上出卖的是劳动力。中国的律师行业是90年代才开始发展,到今天也不过30年。过去的三十年这几代律师从二十多岁到了四五十岁(也有半路出家的现在已经退休),中国的律师行业就没正面面对过养老问题。

老律师带徒弟,徒弟出师独立,老律师再带新徒弟,循环往复,老律师干不动了怎么办?

过去的三十年在律师业赚钱其实是非常容易的,确实有很多律师解决不了营销问题,但是成长到一定水平如果还没被市场淘汰(通常说熬三到五年),一般也能有个中产阶级的收入。律师忙于办案,非常容易忽略整体的发展、律所的管理、新人的培养、老律师的退休这些问题。

5、区域发展不平衡

京沪广深这四个城市即是一线城市,也是律师业的一线城市。北京庆祝年营业额突破100亿的时候,100多公里远的天津律师营业额才9个亿一年。笔者由于产品和研究方向特殊和全国很多律所主任律师合伙人投资人有交流,我发现很多二三线城市已经不是十分适合年轻律师的发展。

师傅的水平有限
案源被少数律师垄断
市场容量小

本来年轻律师就已经很难熬了,如果再被老律师轻易的垄断案源,就更难有所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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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律师的收入怎么样?能赚钱的一直忙着赚钱,不赚钱的稀里糊涂就退市了,还有一群苦哈哈的熬着。法制环境差,文科生为主,严重务虚,盲目发展,产业化不足,可持续性差。

其实律师业整体的钱没少赚,甚至每年都递增不少。但是整体的管理水平迭代速度是极慢的,比中国的其他行业慢许多(比如it业就能跑在前面)。

我抱怨的很多。可能有些说的不对。

正向的说,现在做律师,来法律服务这个中国发展严重不足的行业淘金,也恰好是好时候

因为如果行业发展的特别成熟了,那入市门槛也必然提高,要么是法学院特别贵,要么是司法考试通过率特别低。



以一个法院人的角度来看律师。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结论是:律师不是“熬”过几年之后收入“都”很高,而是“拼”过几年之后收入“大多”会很高。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律师是非常讲究“天道酬勤”的行业。在自己足够勤奋的基础上,保底收入会非常高,而在保底收入往上,律师之间的收入还会有很大差异,有的律师年薪三五十就到了瓶颈,有的律师年薪破百万千万,按小时收费。要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律师是按小时收费,这就不得不谈到律师手头最宝贵的资源是什么?是一天只有24小时的时间!律师最重要的技能是什么?是“时间管理”!很多律师收入一直没有起色,其实重要的原因是不会合理的整合、管理自己的时间,处理不好自我营销、办理案件、自我沉淀之间的关系,而按小时收费的大律师,早就看清了这一点。


我不是律师,但是因为两年前从北京某法学院毕业,现在北京某法院工作,因而圈子里面认识的律师还算比较多,自认为接触的律师样本数量还是足够多的,可以和大家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关于律师的收入问题,不一定每一个律师从业几年以后收入都会很多。因为影响因素大致有以下几个方面:1、工作地点;2、细分领域;3、个人背景;4、专业能力(根本) 5、工作态度;6、学习能力………


首先,关于工作地点。一线城市有着成熟的法律服务市场,律师收入要远远高于二线三线城市。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律师代理的很多财产纠纷案件是要按照标的额的百分比收费的,也就是官司涉及的财产越值钱,那么律师收费也越高,就比如同样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这种案子,北京上海这种城市一个房子就动辄八百万上千万,二三线城市的房价可能只有一两百万,所以两地律师费的差距可想而知。地域因素决定律师收入的另外一个表现在案件类型,北京、上海这些一线城市有大量高大上的非诉案件(IPO、M&A)、知识产权案件、涉外案件,而二三线城市的律师大多接触到的是传统类型的纠纷(离婚、继承、交通事故等)。即便是二三线城市有的公司需要IPO等法律服务,也是到北京等地请律师,所以这些都导致了一线城市律师的收入要明显较高。加之像北京律协对外地律师来北京律所执业进行了严格限制,所以导致北京律师服务这块蛋糕很大,但是入场券难拿。


其次,关于细分领域的问题。我认识的律师里面有万金油的律师(就是什么样的案子都代理),但是也有很多专做某个细分领域的律师(比如专门做知识产权、专门做非诉业务等等)。整体上来说,专注于某个细分领域的律师的案件层次、个案收入要高于万金油律师。万金油律师代理案件的特点是数量偏多,但是标的额普遍不大,案件层级低,大多时候出入基层法院。而专注某细分领域的律师则整体稍好一点,有的律师甚至可以做到一年可只代理几个案子,但是每个案子都涉及几个亿,常常出入最高院、贸仲委等。上述两种律师收入都不低,但要做进一步的比较,前者收入叫“高”,而后者收入那叫“叹为观止、不可思议”。二者在时间管理和分配方面遵循的路径截然不同,前者代理的案件“广博”,时间大多用来揽客,靠案件数量积累财富,后者代理的案件“精深,侧重自我提升,靠案件档次取胜。我个人比较偏向后者,因为能做到后者的那些律师,很多时候是客户主动找上门,这些律师在甄别挑选之后拒绝或者接受,在客户面前把自己本该处于乙方的地位扭转成甲方,最大限度掌握对案件和当事人的选择权,真心让人钦佩。现在细分法律服务市场是大势所趋,优秀的律师很多都专注于法律的某个细分领域,例如这几年比较好的知识产权法律师、非诉律师等等,都很容易捞到中国经济飞速发展的时代红利。


再次,关于律师的个人背景。主要是学术背景和社会背景。学术背景包括哪个学校毕业的,这某种程度决定了你在圈内的口碑和人脉。北京为例,海归名校、北大、清华、人大、法大这些牌子更容易得到客户的认可,圈内的校友资源、导师等资源也更优质。(滑稽一下:北京法院系统一开会,我们都戏称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同学聚会)还有,现在律师界非常流行出国留学镀金,很多律所合伙人不仅仅有国内的名校硕士、博士学位,而且还会去境外读个LLM(国外一年制法律硕士)或者JD,顺便考个当地的律师执照,拿到境外律师资格,回来以后用英语作为工作语言,然后成功的将自己的潜在客户群由中国人扩大到外国人。关于社会背景,律师可以参加一些社会团体,比如某某法学会、某某协会之类的,一方面可以从中学习,另外一方面可以拓展自己的社会活动领域,加强同行以及跨行之间的交流,也算是一个说得出去的社会头衔。


最后,不得不说专业能力、工作态度、学习能力、知识管理的能力。从我的法院工作角度来看律师,这些方面恰恰是最重要的。那些特别优秀的高收入律师文案功底好,法律知识扎实,法条信手拈来,能将英语作为工作语言等,这些都是他们取得高收入的基石。好的律师从提交诉状答辩状、提交证据、法庭陈述辩论等环节都是做了充足功课的,这样很容易获得当事人的信任和好感,有利于和当事人建立持久的合作关系,同时也会让审理案子的法官感到无比舒心。而那些不好好为案子做功课,也不认真学习的律师,开庭没两句让法官问到尴尬,然后在当事人面前尽失颜面,如果这种律师收入要是高的话,那只能说纯粹就是误会和意外。学习能力也很重要,律师行业的门槛本身很高,想要做律师需要通过司法考试仅仅是拿到入场券,想要收入足够多,还要有太多东西需要加持,不断给自己加点数充电,比如,想要代理好商事案件就必须要对各个行业的交易模型、盈利模式有所了解,想要做好专利律师必须要有理工类的专业基础打底,想要做好资本市场法律服务则需要了解金融、资本市场的运作原理等等。所以很多律师通过司法考试以后还会去学习专利代理人、CPA、CFA等。学习,对于律师来说,很重要!

说白了,律师的专业能力、背景资源、客户的认可和信任等等,不是熬出来的,是实打实拼出来的,是拿自己生命中有限的时间换来的。律师的成功不是靠玄学,千万不要相信熬上几年然后就能“躺赢”。律师这个行业受经济波动影响小,不管是盛世还是萧条,总有很多纠纷需要律师来处理。而且律师赚钱的逻辑和金融等带有明显投机色彩的行业也完全不同,运气的成分微乎其微,所以说绝对是一个天道酬勤的行业。只要你能拼,大多数情况下努力不会白费。而如果律师想要突破年薪三五十的瓶颈期,就需要在时间管理上多下功夫。

此外,对于抗压能力、语言表述能力、沟通能力、批判性思维的能力、工作效率、专注度等等,这些不光对于律师,而且对于每一个领域内想要取得高收入的职场人士都是基本功,此处就不逐一赘述了。


关于很多人强调的律师营销最重要,其实我觉得律师营销这块反倒不是决定律师收入的重要因素。其一、因为律师服务和普通商品不一样的是,律师他说白了卖的是自己的时间,时间成本和其他商品成本并不一样“边际成本递减”这一经济规律对于一个人的时间来说并不适用。时间是需要合理分配的。他的营销做得很出色,每个月有100个案子找他代理,他一天24小时没日没夜的做也做不过来是不是?如果律师把大量时间花在营销上,势必专注做案子或者专注提升法律知识的时间就减少,为当事人提供法律服务的质量就会下降。所以律师关键是专注提升业务的基础上,建立信任稳定现有客户,然后慢慢去培养更优质的客户。其二、现在很多大的律所已经开始公司化、品牌化运作,有专门的营销部门负责拓展案源,律师就是负责专注办案,这种律所管理方式也更为科学。其三,律师提供的服务有被动性,大部分时候是当事人自己卷入纠纷后主动上门找律师,然后“货比三家“进行选择,对于当事人来说但凡闹到法庭的都是大事(自然人的生老病死、钱袋子;公司的资产、股权、控制权)这个时候当事人对律师的选择都是慎之又慎、无比理性的,当事人最后的选择并不容易受到一些花里胡哨的宣传的影响。所以律师营销和其他商品、服务的营销真心不一样,冲动消费也不可能发生。对于律师来讲,营销不是不重要,而是不那么的重要,如果律师把营销摆在第一位,那么就舍本逐末了,而且如果律师的营销不以自身实力为基础的话,很容易把自己变成大忽悠,靠忽悠、吹牛骗当事人先交钱,至于案子的事情嘛……你懂的,他接着去忽悠下一个人去了,哪有时间好好研究?


我本身不反对“幸存者偏差理论”,但是反对用这个理论一刀切的去答题。“幸存者偏差”这个理论诡吊之处在于:只是看到了幸存者有偏差,而其实失败者也会有“失败者偏差”。就比如同样是做律师,有的律师会不建议学生选择法学专业,会告诉别人法学就业难,律师不好做,但是如果问已经取得成功的律师或者正处于成长期的律师,得到的可能是完全不同的答案。失败者或者幸存者的偏差都是基于自己经验的局限性而产生的,在这个问题下,我们更应该关注的是那些高收入的律师是如何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简单一句“幸存者偏差”来解释这个问题,解读律师的收入差异,某种程度上让人错误的浮想高收入的律师是靠玄学、靠运气而取得的成功。


取得法律职业资格不难,只要国家承认的本科学历(不用非要法学专业),通过国家司法考试。

如果做律师的话,取得资格后找律师事务所实习,满一定年限即可申请执业。

但是,律师说白了还是跟人打交道的,如果不想跟人打交道,那就别做律师了。

知识产权律师国内比较缺,如果题主能在美国混个知识产权出名的律师事务所,回国来代收专利费也能过得很好了。如果回国来从头做知识产权律师,那就算了吧。

律师行业是典型的分配不均的行业,1%的顶尖律师能挣99%的钱,剩下99%的律师大部分也就够糊口,少部分可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所以择业需谨慎,尤其没有法学背景,没有人脉,没有国外执业经历的


那么律师是不是真的饱和了呢?


首先从宏观上看。


好多人言必提美国。没错,美国有130多万律师,世界第一,占全球律师总数的35%。不过美国的法律传统和特殊法制环境也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比如政府也是雇佣律师的大户,其中财政部、SEC都拥有大批的律师,而司法部干脆全是律师组成,司法部长就是Attorney General,也是政府的首席法律顾问。ABA(2014年)的统计是大约有8%的律师是在为美国各级政府工作——这边还仅指行政部分,不包括法院系统。美国1200名联邦法官、8万名州法官,都是律师出身。没有当过律师而成为法官,在美国几乎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从这个角度来说,美国基本算是一个特例。


除去美国,其他西方国家的律师人数都算不上多。英国,6600万人口,出庭律师(barristers)12000人(2011),事务律师6万人(solicitors);法国,6700万人口,律师58000人(2013);德国8300万人口,律师稍多一些,16.3万名(2015)。

而东亚由于中华儒家文化的传统,律师人数(相对人口)比例更低:日本(1.26亿),辩护士(弁护士)3.7万人;韩国(5100万),律师1.4万(2016)。所以以中国13亿人口来说,36.5万多律师(比2016年增长11.5%,比2015年增加相近10万名律师),已经不算低了。


另外一方面,大城市和中小城市、农村地区的差别极大。北京、上海、广东(广州、深圳),集中了中国超过40%的律师;而中国国内有200多个县连1名律师都没有;在日本,东京、大阪、横滨和名古屋有全国80%的律师;韩国更甚,《朝鲜日报》2014年统计的数字是全国73.5%的律师都在首尔执业,而全国219个市郡中67个没有律师,“无律村”超过30%。而同在北京,西城、朝阳的律师人数又占北京律师人数的半壁江山,延庆、密云、平谷等地的律所加起来都没有一个市内的中型所律师人数多。



考虑到中国作为农业大国、工业大国、金融大国,却没有能成为法律服务大国的可能,所以从宏观上看,中国律师人数其实是有饱和的倾向,特别是在一线城市。


从业务层面来说,中国社会一大特色是金字塔结构,庞大的下层与极少数上层并存,局部供给和需求之间的差距巨大。就像中国的钢铁产业,有个笑话说世界钢铁产量排名,第一是中国不含河北;第二是河北不含唐山,第三是唐山不含瞒报,然后中国民用行业的高端钢材仍然严重依赖进口,特别是能源、交通、航空、海洋工程等,高端钢材几乎全是进口材质。

律师行业也是一样。大量的律师都是属于“万金油”类型,只能停留在低层次的业务领域中,陷入业务收入和业务水平都无法提供的恶性循环里无法自拔,各种恶性价格竞争、虚假宣传、违规广告甚至违纪行为层出不穷。与此同时,大量的高端业务严重缺乏专业律师。以刑事辩护为例,全国顶尖的刑事辩护律师不超过300名;而我在参加中国法学会组织的涉外争议与国际仲裁业务培训了解到,中国国内能够熟悉国际仲裁规则并能直接以英文为工作语言的律师不到100名。


所以,中国律师可以说是已经饱和了,也可以说远远没有饱和,这个其实要取决于你所在的位置以及比较的对象,以及,屁股坐在什么地方。


首先我觉得这个前提是有问题的,很多文章在宣称“中国律师人数少”的时候都是对比美国,而且使用的数据是两个国家每万人占有的律师数量。

在美国或者其他民主国家,法律的地位至高无上,民众有事就诉诸于法律,自然对律师的依赖程度更大。反观中国,民众对律师对印象是“吃了被告吃原告“、”讼棍”、“赚的多(赚的多难道不是凭知识的吗)”,大家对律师天然对不信任,如果有转两手以内的关系可以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想到去诉诸于法律,所以中国的法律市场并没有美国那么大。

当然这一情况随着中国民主进程的推进会有改观,但是we have a long way to go!

其次,缩减法学专业的高校都是实力一般的高校,排名靠前的法学应该没有缩减太多吧。法学教育真的适合精英化(普法教育还是应该大力推行),这话说出来可能比较让人难以接受,但法律行业真的非常适合没有生活压力、有法律信仰的人从事。



附:

中国法检现状


因为有些话不好听,所以匿了。

离职率高不高,没数据比较不好判断。但是可以总结一下都有哪些原因:

一、司法改革的失败

公开渠道是不允许说它失败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它失败了。也许唯一的成功就是给法官检察官加了薪。但是,

1、入额仍然是论资排辈。

除了少数一些有魄力的单位真的是让“能干”的人入额,普遍的情况仍然是领导和前辈先入。

有个同学在内地的某个基层法院,现在已经是第15年,仍然没入额。当着助理遥遥无期,因为要等前面的人退。

2、司改暂停了差不多两年

正常来说,法检每年都会有一批新人任助理法官(检察官),但是因为司改,全国基本都停了两年。而且两年之后第一批入额,上面说了,老人先解决。所以很多地方的新人在这几年都是没机会的。沿海一二线城市案件多的地方对法官有需求,但是还有很多地方的法院,法官名额都已经满了。而哪怕是一线城市,在司改前被耽误的那批人要排队等法官,快则三年,慢则五年。

所以大概在2009年左右考上法检的那批人,如果运气不好在司改前没任命,那可能等到今年都还没任命。

3、检察院反贪反渎没了

检察院比起法院,还有一个特殊之处是反贪反渎合并到另外一个职能部门了。但是人员不可能全部都过去,那这里就多出一批人了。

而相应的,反贪反渎没了,检察官的员额数更少,没入额的人要排队就更久。

二、钱的问题

或者说,生存的基础吧。这是最现实的因素。

我不想过度神圣化任何一方,所以先说这个因素。

辞职的人固然有因为理想无法实现或者看不惯而走的,但留下的人也仍然有因为理想信念坚守岗位的;同样,也有一部分人辞职是因为有更大的利益(有法检背景钱好赚),也有一部分不辞职的人是因为有更大的利益(手握权力钱好赚)。

这里不作任何褒贬,只说这个现实问题。

司改让法官加了工资,留住一部分人。但是相比于其他公务员工资,法检增加的并没有明显优势,尤其是退休之后,其他单位公务员的退休金反而比法检更高。

更重要的是,案件数量每年都在增长,可法检的入额人数增长跟不上,不仅是前面耽误了一批人,关键是能干活、肯干活的劳动力增长没跟上。

更更重要的是,收入的增长跟不上案件数量的增长。

而另外一方面,作为办案中坚力量的那批三四十岁的法官,要成家,要买房,子女要上学,父母年老了……处处都要用钱。

挡不住诱惑的早就开始弄黑钱了,挡住诱惑的也没几个愿意守着理想清贫。

不敢下海的也只能效应着过,毕竟司改后的法检入额收入还是留住了很大一部分原来在观望的人。但是有点想法的,负担不大的,比较有勇气的,当然还是辞职了。法检出来当律师多吃香啊,要人脉有人脉,要技术有技术,当事人就迷信这一套啊。

当然,辞职出来也未必都混得好,看待事物要两分吧。总有一部分人是特别能来事活得很滋润的,有一部分人赚钱多但都是辛苦钱,也有一部分人辞职后快饿死。

三、发展前景

法检也很复杂。有的是混吃等养老,有的是当成谋生的职业,有的是有点理想情怀,还有的是当作垫脚石。

但是无论如何,大部分法检都还是希望能够往更高的地方去,无论是收入,还是职业的闪亮程度,或者是地位,总是更吸引人。

那么,这问题下有几个回答,就很能显示矛盾了:

有几位是中级甚至高级法检的,由于司改,以后想任命必须下放到基层,想回原单位只能通过逐级遴选。

他们觉得很委屈:我本来就是上级单位的,结果现在要回到基层重新来过。

但是实际上,基层也很委屈:我们本来名额有限,你们上面的人要来和我们竞争,这也就算了。我们好不容易有条往上升迁的路,你们也还要抢。

上级法检的上了,基层觉得委屈想走人;上级法检的没上,他们自己也觉得委屈想走人。

四、行政色彩浓厚

去行政化是司改的目标之一,但是,法检的行政色彩并没有很明显的改变。相反,由于反贪反渎职能的合并,官僚气息反而更浓。

法律职业,尤其是这些年大部分都是科班出身,受教育过程中多少接受了点法律至上的观念,与上一代法检相比,他们更无法接受这种官僚气息。

再加上“终身责任”这么一搞,实际上法检的压力更大。

综合起来,就是工作量增多,责任更大,各种干扰案件的情况也仍然存在,官僚气息仍在,职业发展前景更渺茫,而正当途径下增加的收入并不足以抵消这些东西。